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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》100-105(第6/17页)
关灯的指尖最后停在「哆」的键位,一声一声,像挠人心口的羽毛。
陈建东深吸一口烟,眼眸微眯,宛若盯上肉的野兽,没有半分犹豫的向前迈步。
只听黑皮凳在地砖上拉扯出刺耳的声,关灯起身迎面仰头接住陈建东的吻,“唔…”
香烟气息缭绕在二人面中,双唇嘶咬,陈建东托着关灯的双双腿将人直接抱坐在钢琴上,琴键没有任何顺序的胡乱响动。
关灯水一样透亮的眼眸紧紧盯着陈建东,看到男人情欲难耐的神情,软手捧着男人的脸,鼻尖相抵的深吻下去。
陈建东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外套,一边脱一边吻。
关灯坐在钢琴上仰着头,后背靠着放谱架,感受男人在脖颈上落下的吻,鼻尖喷薄出热气。
他已经下意识的习惯用双腿缠绕陈建东的腰。
纤细的手臂也同样缠绕着男人,在他脖颈后交叠,难以抑制的叫他,“哥…”
“陈建东…”
陈建东无法满足这些,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关灯在自己面前展露出任何优点。否则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些下流法子,只想一遍遍在关灯身上实现。
这么好的人儿,这么好的宝儿,是他的爱。
他的心肝。
他命里头缠绕的无法分开的情。
陈建东的脸深埋进他的脖颈,吮吸的他气息。
毛坯房回荡着琴键胡乱碰触响动的音阶。
“宝宝…”陈建东哑声难掩。
“我在,哥…”他乖乖的应。
关灯的气息被亲的紊乱,但他现在没有喘不过气的时候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肺里混合着陈建东的味道,“可以抽烟吗?”
“又学坏了。”陈建东指缝中夹着的烟没有扔,而是在空中静静的燃烧着,他吸着烟渡给关灯,“呛吗?”
“要咽吗?”关灯听话的接过这股令人难以接受的烟。
含着,品味着,仿佛是属于他们两人独有的味道。
“别学,就这一回,吸进去,鼻子呼出来。”陈建东教他,手上的动作没停,伸进关灯的衣服里,禁锢他的腰。
关灯顺着陈建东的手臂夹起那根烟,任凭裤子滑落到脚踝。
只要在男人的怀里,他什么都不用想,可以任人摆弄。
纤白的小腿坐在钢琴上,荡在空气里,膝盖骨弯折的地方被男人粗粝的掌心抬起。
关灯学着他哥的样子抽烟。
辛辣的味道确实呛,但他的肺可以接受这种呛。无论男人和女人,到了年纪沾一点烟酒不算坏事。
有人喜欢喝酒,喜欢酒后醉意升腾的不清醒,在虚无的世界里找快乐。
有人喜欢浓烈的烟,在辛辣呛人的味道里感受真实和更加清醒的世界。
关灯只入肺了一口,他迷糊的哼唧说,“晕…”
陈建东轻笑:“没抽过,抽太快会醉烟。”
“烟也会醉吗?”关灯从来不知道这种事。
更多工地上的男人爱抽烟无非就是因为醉烟后的舒坦,喝了酒的晕令人想睡,酒精舒缓神经,眼皮却沉重。
但醉烟能不困,短暂的晕后心脏加快的跳动反而提神,工地里的人爱抽廉价烟,醉的厉害,劲儿大。
关灯哪受得了这种烟过肺,只一口便手脚软了。若不是陈建东托着他的腿弯,整个人都要从钢琴上滑下去。
“哥,你会弄死我吗?”他的声音甜而柔软,总喜欢说这种勾人的话。
陈建东最受不了的便是他这种纯真而残忍的模样。
明知他能够却舍不得,到底还是能问出这种话。
鼻尖抵着鼻尖,陈建东等他品烟,在面对面的距离中嗅闻他口中和鼻腔中泄露出的烟味。
随后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低头深吻住他的唇,将所有的烟味都掠夺过来。
关灯被他吻的有些受不了,脑袋慢慢的往后撤,“喘口气…哥…”
但陈建东掐着他的腰固定着,有些不肯放过的意思,追过来继续吻。
关灯还想抽一口,陈建东直接将烟扔了。
烟蒂被扔到窗前,明明灭灭的火星在透明的窗户上静静燃烧。
钢琴键有节奏的发出响动,好像弹了一首没有任何曲调没有结尾长度的曲子。
关灯纤细的脚踝被陈建东捏着抬起,他仰着头向后,眼睛湿漉漉的,只看到三角钢琴的盖沿,白的。
今天是1999年12月31号。
迈入新世纪时,俩人还在钢琴上呢。
十几万的钢琴从意大利运过来,淋了一场雨,不知道会不会坏掉。
陈建东倒不怕坏,坏了,他可以给关灯买更好的。
深夜,陈建东用大衣给人裹的严严实实,抱着出了小区,打电话让孙平明天找个修钢琴的过来看看。
孙平寻思,这钢琴不是刚运过来怎么就坏了?
俩人到家时关灯早睡着了。
反正陈建东能给他收拾的干干净净,什么都不用他考虑。
在北京的时候陈建东还让着他,经常慢慢的忍着伺候他。
算起来已经很久没这么疯狂的整人了。
陈建东脱了外套和高领毛衣,只见后背五道指印道道清晰,表皮翻卷着,没渗血,只掉了一层浅的皮。
这点伤对陈建东来说和挠痒痒一样,半点不疼。
他甚至有点想把这些印子纹身上,怪不得关灯喜欢在身上留印,他也稀罕。
平时俩人抱着时,关灯双手紧紧的勾着他脖颈,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,纹身也贴在一块,两个名字相印。
有种名字也在纠缠接吻的感觉,确实很幸福。
陈建东真是有点后悔没纹字了,那种时候看到关灯身上有自己的名字,一点都不会笑场,反而真心觉得是自己盖的戳。
这个人,从里到外,完完全全都属于他。
抱着人,就能把他抽筋剥皮,慢慢蚕食。
关灯疲软极了,他的小腹抽了很多次,连脚趾都跟着抽筋,辛苦坏了。
陈建东给人擦干净又上了药,这一遭估计又要三四天不能起床,洗完澡关灯还是渗汗,轻轻喘着气。
小卷毛沾了汗,湿哒哒的贴在额头,陈建东忍不住亲亲他,“宝宝,要不要拍着睡?”
“要…”关灯哼哼唧唧的伸手,被陈建东搂着腰进怀,眼皮实在哭的发肿,睁不开了。
陈建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两人相拥而睡。
第二天早,孙平说该盖的戳已经盖完,年前质检下结果,出了单子就能出发回大庆,定好正月十五开盘。
关灯睡醒已经是下午的事。
他哥太久没这么疯狂了,在北京的时候总怕他身子不好收着劲儿,这回动了真格,还真有点吃不消。
毕竟俩人的体型差距有些大,关灯骨架又小,小老鼠吃香蕉,无论怎么吞都费劲。
一下地腿没什么知觉直哆嗦,吧唧坐在了地上。
关灯呆呆的坐在地上,河豚一样炸起来的小卷毛在空中支棱着,整个人懵懵的,反应了一会才知道自己是摔了。
陈建东正在厨房做海鲜粥,听见卧室的动静过来看。
关灯傻乎乎的瞧他,声音哑然,“哥…我摔了。”
“小祖宗,醒了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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