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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》100-105(第15/17页)
关灯也有点过意不去,觉得自己任性过了头,小手伸进他哥的毛衣里去摸男人的胸肌,“我觉得自己老厉害了,昨天特别威风…”
“那你昨天怎么不和我说?和我描述描述你的威风?”
关灯这便不吭声了:“…”
“因为你心里头明镜儿似的,知道我不可能让你耍钱!你记牌,他们那群老赖咬死了你出千,一拳头下去,你俩一个老太太一个小屁孩,不得残着回来?”
关灯嘿嘿笑着,脸往他衣服里钻,嘴巴去嘬,“哪能啊?我哥是陈建东,谁敢动我?我可威风了!”
“别闹。”陈建东胸口被他牙齿咬的发痒,“不和你计较了,下回不行了,听见没?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关灯把脸埋进他哥的胸口里,整颗脑袋都在男人的毛衣里。
毛衣外头是木头味,里头就是他哥身上的香波味道,闻着特别舒服,舔一舔,亲一亲,给陈建东弄笑了,这事便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。
陈建东心想,得亏关灯是个上进的小孩。
不然就他们俩这样,真是想怎么堕落就怎么堕落,陈建东根本就受不了他撒娇的萌样儿。
“刚才干活了,身上不好闻,你出来。”
关灯说挺香的,就是毛衣一股木头味。
这边很多房子都是黄泥混着木头渣晒的土盖的房子,家里条件好的也是最近几年才盖的砖瓦房。
孙平已经学会了开门前敲门的好习惯,「咚咚咚」的敲门,“能进来不?”
关灯这才从陈建东的毛衣里出来,脸颊红扑扑的,出来之前狠狠的在那个点上咬了一口!
陈建东疼的倒吸一口凉气,“欠收拾是不是?”
关灯赶紧乐呵呵的裹上被子将自己包成一个麻团:“平哥,进来吧——”
孙平一拉开门,陈建东想报复回去也来不及,只能趁着几个人目光不在自己身上时偷偷揉了揉。
小崽下嘴没轻重,总爱咬他。
孙平拿着鸡蛋进来,鹅蛋也煮好了,大鹅正在厨房拔毛。
关灯身上盖着小被儿,露着小腿,上了红花油后等油干了,就拿着热乎的鸡蛋在上面滚。
关灯觉得好好的鸡蛋扔了可惜,蛋清沾了红花油不能吃,蛋黄得留下给他哥吃,不浪费。
陈建东:“…”
鹅太大了,一顿饭几个人吃不完。
大鹅炖豆角还贴了几个黄米面饼,面饼里的空隙浸满了汤汁。
大米饭浇汁,鹅肉能撕扯成一丝丝的,炖的一咬下去满是汁水,很有嚼劲并不柴,分量太大了,还是用铁盆装的。
陈建东给关灯的份量拨出来,让孙平拿着铁盆送到秦家,给干活的兄弟们添个菜。
奶奶也煮了大鹅蛋,就是不好吃,没什么味,巨大一个像橡胶皮。
关灯吃了点蛋清,有些吃不下,奶奶说鹅蛋有营养,让他全吃了。
关灯拿着蛋黄在桌下悄悄塞给陈建东:“你吃。”
陈建东在饭桌上忍不住连老太太都教训:“你说你多大岁数了?真行,这回是他摔了,你说你这么大岁数要摔了,他心里得多难受?”
“你奶我这么大岁数还用你教训!”老太太也嘟嘟囔囔的扒着鹅蛋,“亲孙子我看也没什么用,你奶我这么大岁数了,小屁孩还数落上我了?”
“人老了真是不中用。”
陈建东气笑了:“怎么不中用?大宝说昨儿你还要给他报销?输多少报销多少?你惯孩子倒是挺中用!”
祖孙俩就这么听着男人的念叨。
本来就是俩人理亏,要不是陈建东带着人把王家砸了,梁凤华一个人还真未必能骂过王家人。
关灯的棉袄也让大鹅给叨坏了两个口,露出了棉花。
“就这一回,我看谁还敢去耍钱,老太太也算上,你儿子天天和你拿钱不够,自己也耍。”
“还有你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从来不把话当回事,让你老老实实在家睡觉,你倒好。”
关灯本来捧着饭碗乖乖吃饭,心想被数落两句也就完了。
没想到男人几次三番的说,让他一个劲的说记住了,连带着老太太也不放过,俩人都低着头。
最后关灯忍无可忍:“陈建东!你是不是没完了?”
“我不吃了!”关灯把碗筷往桌上一放,气呼呼的向后退,眼瞧着就要躺下。
“哎,啧,干什么?”陈建东拽着他回来,“让你哥担心了,说两句也不行?”
“你都说多少句了?没完没了呢?”关灯瞪他。
“行了行了不说了,吃饭行不行?”陈建东闭嘴,叹了一口气,“别气坏了,先吃饭。”
“吃饭完也不能说了,我闹心,听的耳朵疼。”
陈建东瞧他真要生气了,麻溜也闭嘴,“成,翻篇了,不说了。”
关灯头回在梁凤华面前和他哥闹脾气,还是有点怕奶奶不高兴的。
没想到一抬眼,梁凤华捧着饭碗,悄悄的给他竖起大拇指。
关灯抿着嘴唇低头笑。
陈建东用筷子蹭他的脸:“还有心思笑,膝盖不疼了?”
“疼呢,一会吃完饭再给我揉揉呗?哥?建东哥?”
陈建东捏捏他的脸:“好,祖宗!打不得骂不得的祖宗。”
关灯说:“那小祖宗谢谢你-谢谢好哥哥——”
陈建东的掌心被他挠了挠,嘴角抑制不住的笑起。
吃了顿饭,陈建东下午没再去秦家帮忙,而是拿着麻绳和木头在厅里头绑东西。
关灯坐在炕头招呼陈建东:“哥,你进屋来整呗?”
“砍木头崩渣,容易碰到你。”陈建东手上干活麻利,“怎么了?腿疼了?”
“那倒不是,就是想看着你。”关灯坐起身子扒着炕旁边的大玻璃往外头大厅看,“要不心里空落落。”
“哎呦,”陈建东一听,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进屋亲了他一口,“小粘豆包。”
“你做的什么呀?”
“爬犁。”陈建东说。
“爬犁?拉柴火不是有爬犁吗?这个好小。”关灯能看到木头短短的,好像还有靠背呢。
“给你拴裤腰带上,上哪都拉着,看你还有没有空作。”
关灯眼睛亮亮的:“真哒?什么时候拴?现在吗?快快快——”
陈建东双手揉他的脸,“一会试试。”
要不然俩人天天早上都要上山捆柴,一去就是两个小时,关灯平时特别喜欢上山。
冬天的牡丹山是白色的,走上去空气冷冽中带着特有的雪味。
平时陈建东捆柴时,关灯就坐在大石头上看远处,有升烟的人家,有深绿的松柏,远远的能在这种僻静地方和陈建东牵手。
他把小手揣进陈建东的兜里,冻的吸鼻涕,睫毛又长,呼气吸气儿时,哈气从围巾往上走,他的长睫毛上都能冻出来一小块冰溜子。
做个爬犁,不是非要带着关灯上山捡柴,而是有别的缘故。
第二天早上关灯走路其实没有那么疼,但还是坐上了爬犁。
木头做的小凳,地下放两个棍子横着订进去,前头两根麻绳一拽就走,在雪地上打滑。
“哥,这能拽人呢?”
陈建东说他小时候玩的就这种爬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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