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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》65-70(第7/18页)
好心,但她这辈子都没出过群胜。
不想去,也不能去。
“家里,不还有你爸呢吗?”
说到这,陈建东便冷了脸,关灯安安静静的喝着牛奶,知道他哥不高兴了,“奶奶,你可以先去住呀?住的好了让叔叔也去,不好咱们再回来。”
梁凤华握着陈建东的手说:“这房子的灶台修好了,我更不愿意走了,奶知道你是好孩子,以前受苦了,现在…奶就不去了。”
“你愿意,就多带小灯回来!没给你个好条件,出去拼搏肯定苦吧,愿意就多回来看看。”
一家三口吃了饭,梁凤华没有关灯想象中的泼辣样子,只是偶尔语出惊人,在她嘴里若是仇人,张嘴就让人被小汽车撞死。
关灯反而觉得老太太这样说话特可爱,有时候说起打麻将欠债的那些二三事,激动的假牙都要蹦出来。
晚上照例铺了大炕,家里就一个屋一张炕。
陈建东睡在中间,关灯吃饱了睡的也快,有奶奶在屋里俩人什么都干不了,他轻轻拍了一会,牵着手,直接睡着了。
睡着没多久,陈建东听见外厅有动静,他起身发现梁凤华不在炕上,她起身穿了外套,拿着手电筒。
陈建东起身跟着她,问,“奶,你干什么去。”
梁凤华说:“找找你爹去。”
陈建东抿唇,告诉她陈国在孙平家,她这才没出院,而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中。
村里的夜总是很亮堂,往天上一看,明月,星星。
梁凤华已经两鬓斑白瘦的像是皮包骨,这个女人为了拉扯她不成器的儿子,吃了很多苦,这一生也只能将就活。
陈建东知道她放不下陈国,只安静的坐着。
梁凤华忽然叹了口气,颤颤巍巍的问,“小灯,定了?”
陈建东「嗯」了一声,点点头,“定了。”
“哎…”梁凤华拍拍他的手背,“你啊…”
🍬🍬🍬作者有话说🍬🍬🍬
灯灯:什么?!他敢揍你?!
陈建东:可不咋的,用脸狠狠揍我的手,用肚子狠狠揍我的脚,大宝,给哥做主啊(玫瑰)
马上苞米地,然后回城狠狠赚钱了!!这把真的要发家了哈哈还哈哈!!【加油】
今天导师忽然找我【捂脸笑哭】只能一章了,争取后天继续双更起来【捂脸笑哭】【化了】不整完他一叫我,我心里突突(化了)
第68章
梁凤华在这村子里长大,活到老,俗话说炕头还有三句半,越是小地方是非就越多,人活到这个年纪,都看开了。
她一个地主家的姑娘受了批斗嫁给陈家,在这个软骨头的家里撑起片天,佝偻着腰在地上插秧种地,陈国小时候是在她背上长大的。
老头死的早,她一个女人撑起家,到老了儿子娶媳妇,哄她说肯定伺候老母一辈子,梁凤华就一个儿子,明知道陈国不争气,但也没办法。
陈建东在家里受气,两块肉她也没法选,只能默默护着。
“这么些年你也不回家,就打钱,让孙平给奶带东西,知道你是好孩子…”
陈家的名声烂的,逢年过节都没几个人串门子。
陈建东更是被人戳脊梁骨,村里头有人说自己家孩子读不上书都是因为他把老师给打跑了,是害了全村孩子的罪魁祸首。
梁凤华有时候和人家对骂,骂的口水都干了,像是泼妇似的拿着铁锹和人家干仗反而越洗越黑。
陈建东对这个村子没什么留恋,对这个家更没感觉过什么温暖。所谓亲情血缘不过是一场命定又终究要分离的缘。
缘深,情份就深,缘浅,那就随波逐流。
谁都逃不过死字。
陈建东坐在梁凤华身边,静静的望天,十几年前在这个小院里他被陈国打浑身疼的睡不着觉,也这么望天。
那时候的他,可曾想过十三年后的光景是这般幸福?
有关灯,两人在一起,心里就舒坦。
梁凤华以前还读过红楼梦,里面就有男戏伺候男人的事,她人老心里明白。
同样是兄弟,陈建东可不会给孙平穿袜,更不会为了孙平打瓶子羊奶。
她孙子是什么人当奶奶的最清楚,陈建东对谁都没什么好脸,长大了亲爹都不管不顾,更何况是别人。
这关灯肯定是往心里去了。
“人娃娃一瞧就是好好养大的…”
陈建东低头摸索着点了根烟,给他奶也递了一根,从孙平婚礼上拿的好烟,玉溪。
梁凤华牙齿掉了不少,抽烟这习惯却很娴熟,顺手把陈建东的烟揣兜里,“你可得长点心!这就是新社会了,放在旧社会,还能有个名头当个书童啥的,新社会不提倡吧?外头要是有这事,批斗吗?”
陈建东低头笑了笑:“不批斗,放心吧奶。”
“行,不批斗就行,”梁凤华点点头,“城里头娃娃脸皮薄,可受不了那些。”
陈建东笑了笑,心想第一回见关灯的时候,他哭哭唧唧让自己留下他的样,也不算是脸皮薄吧?
现在只要出了什么事,小崽儿虽然不好意思,但还是愿意红着脸和脖子为了他叽叽喳喳的往前冲,可爱的紧。
在奶奶嘴里,关灯是城里娃娃。
城里头的娃娃都娇气,不能亏了。
甭管是男是女,能跟着陈建东不怕吃苦,那就是好样的。
关灯在家待几天可算是知道他哥不爱说话爱动手的毛病是哪来的了,完全是遗传。
陈家有政府分下来的人头地,梁凤华年纪大了,家里的地在岭南山头后边,膝盖骨走不了那么远去种地,这么多年地都要荒了。
梁凤华就在门口种了点大葱,后院栽的茄子豆角,一年到头够家里两口人吃,隔壁偶尔拖着牛去犁地踩了门口的葱,梁凤华听见声,便骂骂咧咧的拎着铁锹出去骂。
一把年纪动手,对面是个老头也躲不过铁锹,结结实实的被打了两下,也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后来关灯才知道,人家老头是故意让牛踩地的,平时打麻将打不过梁凤华,背地里让老牛踩大葱报复,梁凤华发现就拿着铁锹追着打。
在家里住几天,陈建东和关灯就守在门口,他抱着铁锹,他哥拿着衣服挡太阳,守护这片大葱地。
有时候梁凤华做完饭,知道老牛要回来了,佝偻着背也上门口来蹲着,枯槁的指缝中夹着根烟斗。
这是地主家年轻富裕的习惯,放以前只有地主家能抽得起烟斗点的烟。
关灯小声问:“奶奶这么抽烟能行吗?对身体能好吗?”
陈建东:“八十多了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。”
关灯说:“那你不早说奶奶抽烟?咱们买点好的呀!旱烟多呛人呢!”
梁凤华听见可忍不住的夸:“小灯还是懂事!你说你买那么多东西,没有一样我这把老骨头用的上!”
陈建东无奈的说:“我不对,临走去给您买上。”
隔壁的大爷姓王,今天夕阳下山时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,急的满头汗,和陈建东借个小灵通,要给隔壁村的儿子打电话。
俩老人平时吵吵闹闹,遇上真事也不撕扯了,一问才知道,今天大爷在岭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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