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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》55-60(第5/15页)
低声反问,不等关灯回话,他先自己否认,“那不行,哥不愿意。”
关灯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,他们俩人在外头就好兄弟好哥们,回家怎么亲怎么抱都随便呀。
陈建东想的远,自己见过大风大浪有了灯崽儿。唯独没去过大学,将来他要是没个名分,听说大学生都可潮流先进了,要是也有gay岂不完了?
这名分关灯不要他陈建东也得往死里头要。
关灯嘟囔他哥小心眼,说要是闹大了俩人都变态了,说不定在城里混不下去就得回家种地。
陈建东说:“你见过地吗?就回家种地…”
不知不觉,关灯早就把自己和陈建东在潜意识里认为是一体的,耳尖被男人吹的有些痒,“没见过呀,但我摸到了!”
“上大庆,我还捧了一把土回来呢。”
“傻样儿。”陈建东受不了他这副可爱模样,低头想亲。但还是在小崽儿瞪过来的眼神中克制住了,喉咙发痒,最后伸手点点他的鼻尖,“等有机会,带你回去瞅瞅。”
“真哒?”关灯眨眨眼,里面透出来的全是新奇,“我还没见过黑土地呢…就看过一眼,没真的踩过!”
陈建东喉中溢出几声轻笑:“家里还真有点苞米地,但太久没人种,都要荒了…等咱们回去,种上。”
关灯用肩膀撞他,一下一下轻轻撞,撩闲似的,“好呀好呀!”
“陈老板,你们公司法人来了没有?这边得走合同。”里面的人喊陈建东。
港口边上几乎都是铁皮集装箱摞起来的办事区,屋不大,外头的连廊也都是铁的。
陈建东要给孙平打个电话让他传真一份代理合同,省得他跑一趟,“冷不冷?冷就下去等我。”
关灯靠着铁楼梯,点点头,“那我去楼下保安大哥那等你,风好大!”
陈建东揉一把他的脑袋:“去吧,小灵通拿着了?别乱走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关灯蹦蹦跶跶的下楼。
下了楼梯,头顶还有人踩在铁板上吱嘎吱嘎的声音,关灯往上瞧了一眼,陈建东已经进屋里头签合同去了。
他下了楼朝港口走,老远就看见正在大叉车旁边抽烟打牌的阿力。
玩的简单,炸金花,牌桌上时不时传来挑衅和吹口哨的声音,几个兄弟聊着有的没的,不用卸货的工友也有不少人在这看。
“火机火机!赶紧给老子点上,翻不翻倍?要不要!你们几个要不要?!”阿力叼着烟,单腿蹬在椅子上,满脸得意。
他这人讲义气还爽快,在弟兄们之间吃得开。
身后不知道哪来一双细嫩白软的手递过来个火机:“力哥,陈老板和你怎么认识的呀?”
阿力着急看牌,眯着眼叼烟,没看清这双手,头也没回,“消息挺灵通啊。”
周围还有轮渡上的船员,有的船员老板已经在和姓陈的老板签合同呢,“是啊,哪来的?以前没听过港口有这号人,做什么生意的?”
“陈建东,那可是个狠人,你力哥活这么大没佩服过谁,他算一个!”说着他把手上的牌往桌上一摔,牌面小,输了!
对面的几家人分他面前的硬币,阿力赶紧催下一把。
有人引头问,自然就有人好奇。
“怎么个狠法?”
“知道匕首刀吗?以前当钉子户的时候他来催签合同,为了不得罪我,那么大的匕首眼都不眨直接往手里头按,来回的穿!”
“当时我挺欣赏人家的,不过人家没跟着我干,去给当官的干活了,后来是他弟弟生病才找上我。”
他的小弟就有人说了:“就他啊?!”
“啊,就他,盛京擂台那可是死台,打黑拳玩命的,当时和他对赛的人是从监狱里头放出来的犯人头子!那打的是真玩命,我就知道这人狠啊,对自己下手真狠,十字锁都能硬生生给解了。”
“十字锁咋解开的?”
“这可是锁,不把胳膊掰断,还能怎么解?不过话说回来了,当时几秒钟的事,不掰断胳膊命就没了,我挺佩服!瞅瞅人家,摇身一变到港口和这群船老板谈生意来了,咱们还在这打一两块的金花!”
“别的不说,就他那性格,我这辈子都欣赏,那天那场赛可真是给我看过瘾了!你们不知道吧,当时还有大人物让他跪下当投名状,收他在自己手下干活,他硬生生没要。”
“多牛逼啊,真的,丢个工作能交个兄弟,我阿力就这么仗义!”
“力哥牛逼!”周围的兄弟们起哄拍手叫好。
只听「啪」的一声,桌上的牌被阿力一摔,这把牌大,赢了。
阿力嘚瑟的往后回头环视一圈,乐呵呵的脸看清后面的人吓了一跳,蹭的一下站起来,“哎呦我草!”
关灯脸上的三角巾被海风吹开,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。
阿力定眼一瞧,这哪是陈建东的媳妇,这不是个男孩吗?
关灯耳朵里嗡嗡的哪还听的见声了?
抬头,他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阿力,“啥是黑拳?”
阿力脑袋有点懵,还真不到这事到底能不能说,刚才陈建东好像一直扒拉他来着…
但他这人嘴比棉裤腰还松,正犹豫时已经开口,“就是…就是签生死状,玩…玩命…那个,你谁啊?”
“崽儿?”陈建东签完合同下楼没看到关灯,老远看到个小身板在这边卖呆儿,在楼下喊他,看他不动弹就往这边来。
走近了才看清这是阿力的牌桌。
他们还等着陈建东签完合同分配船呢,这回好,气氛变得诡异,谁也没开口说话,静静的看着俩人。
“你和他说什么了?”陈建东皱眉。
“没…没说啥啊。”阿力摸着脑袋,一头雾水,转头问身边人,“刚才我说啥了?”
他这人脑袋是单根线,刚吐露完的话就忘,再加上被陈建东的眼神一压,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,结结巴巴的。
“签完了,咱们回去。”陈建东伸手拉关灯,沉声要带着他走。
关灯后退两步,低着头,强装镇定的转身就要跑。
“关灯!”陈建东眉眼冷峻,蓦地,他看向阿力,“你把擂台的事和他说了?!”
阿力寻思,他也不是故意说的啊,刚才有人问。
点烟的人起的头,可不是他要说。
阿力有些怔住:“谁…谁点的烟?”
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,这港口来来往往全是出力气卖命的糙爷们,谁能有那么白那么细的手。
陈建东来不及和他多说,转身就往关灯跑的方向追。
跑出港口是无尽的马路,前方偶尔有运货的大车,路面宽而平,和海旁的沙滩连接,夏季的海风带着明显的咸湿味道,关灯顺着马路跑,感受到风灌入口鼻,心里闷闷的疼。
关灯不知道自己跑到的地方究竟是哪里。
看着他以前从未见过的海,感觉嗓子很痛,大口呼吸时盐分在划伤他的哭声,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陈建东。
距离他手术已经过去小一月。
陈建东从未提起过他手臂上的伤,从未…
阿力的每句话都在他的耳边重复叫嚣,没有亲眼看过擂台中的厮杀场面。可关灯脑海中就是不自觉的浮现出蛐蛐在笼中的影。
关灯的脚步陷入柔软的沙子中,脚步踉跄,甚至有些跌跌撞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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