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》45-50(第6/17页)
后要想在这卖命得挑个老板,当他专养的拳手。
陈建东的身份在这官嘴里一说,大家也没说要收他,只笑着拉皮条,“人家刘局给你面子,磕个头,表个忠,以后好好跟人家干!小伙子,你不错啊!”
磕个头,表个忠。
在他们眼里陈建东就是肖区长的一条狗,拿着绳子链子随便给点苦头吃就能买到的东西。
陈建东眯了眯眼,向前一步,阿力看出不对赶紧伸手拦着,“刘局,建东打累了,他得上医院。”
陈建东推开他,居高临下的低头对视上这位刘局的眼,满目红光,冷眼看着他。
“呦,建东,这可不是好眼神。”
陈建东冷哼一声,男人浑身血腥气息,目光犀利,就这么被几个人当狗一样挑衅着,他伸手从阿力怀里掏出一万块钱拍了拍刘局的脸。
“刘局,幸会。”
随后一万钞票满天撒在包厢:“和刘局见一回面,刘局值这个价。”
随后,他拎着刚准备点头哈腰赔礼的阿力往外一瘸一拐的走。
随着包厢的门关上,还有刘局怔住的表情以及后反劲的怒吼,“陈建东!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!”
这有这的规矩,活着下台的拳手必须活着走出歌厅。
哪怕看他不爽也得出去搞,不能在人家的地盘撒野,没规矩就乱了方圆。
外头下着大雨,陈建东的左眼肿胀的看不清东西,右边眼睛又全是血雾,他走一步歇一步,吃力蹒跚。
纵使他向来能忍疼,胳膊骨折也是实打实的,阿力架着他往外走,时不时回头看,生怕那个刘局派人出来把陈建东给做了。
“我草了建东,你真他妈的牛逼,那可是局长!你拿钞票抽他的脸,真他妈的牛逼!”
陈建东脚步随着他走,拖着那个不好使的大腿,冷笑一声,“不留那一万,出不来。”
他就是让里面的人知道,他陈建东不是谁的狗,想给谁干,是他的自由。
要不是着急回医院,那屋里的一个都别想活。
俗话说得好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可惜陈建东现在家里有个合心的小鞋。
如今开放多少年,下岗潮,打工潮,各行各业只要豁的出去就不怕赚不到钱,陈建东明白这个浪潮。但他只听自己的心,相信自己的眼光。
阿力给他架上车,问他,“上哪?”
“人民医院。”
入夏的雨又大又急,陈建东在车上想给医院把电话号按回去,这手指头不知道哪坏了,硬生生按不动按钮,太小。
阿力趁着等红灯赶紧帮他拨,医院那边一听是患者家属连忙说,“患者已经心脏骤停了一次,今天要是不把押金缴齐,郑主任说未必能挺过去!”
“钱没问题,能不能先手术?我马上就去缴!”陈建东说话声音一大肋骨跟着疼,微微弓着腰打。
医院那边也没办法通融,只能让他赶紧来,顶多能在晚上给他加个通道,只要缴手术费四成也能做,后面慢慢补,人命关天,郑主任也不想那么年轻生命就这样流逝。
挂了电话,陈建东忍不住催阿力快点开。
晚上没车,黑色捷达就在夜晚飞驰,溅起马路边的雨水。
阿力问:“建东,你家里人有病了吗?”
陈建东内脏翻涌,疼的皱眉,说到关灯这眉头似乎舒展了些,温柔下去,“我弟弟。”
阿力侧眼打量陈建东,没想到这么硬的爷们,唯一的弱点是为了弟弟,这么拼命……
“得亏是弟弟,要是妹妹,你这么疼他,将来要是嫁人了,走远了,你不心疼死?”阿力随口玩笑。
“他离不了我,他能……”离了他,关灯能去哪。
换句话说,他离了关灯,自己又算什么。
几乎是想要脱口而出,这辈子他们俩就这么过。
“咋的,你弟弟是你媳妇啊?还离不了你?大小伙子,病治好了将来不娶媳妇啦?”
陈建东愣了愣神,脑袋嗡的一声。
似乎被阿力这一句「要是妹妹嫁人走远」说的心神一凛。
潜意识里认为,这辈子他和关灯就应该这样相依为命的过下去。
他往兜里头摸,兜里除了那个小灵通就是五毛钱。
金光闪闪的五毛钱,陈建东看着,眼神一痛,神情似是在挣扎着什么。
是了。
他从未想过关灯会离开自己。
从根里他就认为关灯是自己的,小崽儿这辈子死也得和自己一块死,下了地府也要去伺候他,俩人就得那么紧紧的贴在一起,不分开。
孙平是兄弟,建设队里的人也是兄弟。
兄弟们这辈子都得娶媳妇,但他家崽儿不行。
他们就得在一起,像五毛和五毛,这辈子就得一块。
“建东,到了。”阿力给他送到医院门口,想搀着他进去。
陈建东从那一兜子钱里头掏出四万扔给阿力:“你的。”
“拿着,拿回去,给弟弟看病要紧,等病好了,就当认我当个兄弟,哥们不差事,就想交你这个朋友!”
陈建东不和他撕扯,因为现在自己真的缺钱。
不过他不能真什么都不给,还是拿了一万扔车里,“将来有事说话。”
阿力就认他这句话,开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哗啦啦的大雨,陈建东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医院,身上的衬衫和外套被雨浸透。
脸上的伤被雨水冲刷干净,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。
深夜他拎着钱到缴费处把钱缴了,右手已经全部骨折,荡悠在空中,给值班的护士吓了一跳。
郑主任接到通知赶紧安排手术,一刻也不敢耽误,带着几个助手直接推走关灯的病床。
陈建东上楼走的慢,几次咳血,最后到楼上已经站不住,只看见关灯被匆匆推走。
“额头怎么伤了?”陈建东只打眼瞧了一眼,紧张的抓住一个护士问。
“摔了!心脏骤停,用了除颤器才救回来,这钱要是再不来,他都活不过今天了!”
“我能不能——”他怕关灯害怕,“多打点麻药,他怕疼,怕的紧,我钱都缴了,够用。”
护士看他这模样,实在也说不出口别的,连忙叫人过来先给他包扎。
他胳膊是粉碎性骨折,得打石膏,大腿只是掉环直接接上了,走路就是有些一瘸一拐。
只用了局麻,打了石膏陈建东也没多耽搁,缓了一会上楼,坐在手术室外头等。
关灯的动脉里要支三个,球囊支架技术在国内不算成熟。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,中间手术室忽然来回进出,护士们手捧着血袋,脚步匆匆。
陈建东撑着铁椅站起来,茫然的贴着墙,看着护士医生进出忙碌,他奋力的擦着眼睛,不顾眼皮的疼,就这么等。
生生的等,苦苦的等。
陈建东一夜未眠,上台时也没说紧张的手哆嗦,就在这冰冷的医院里等的分秒都要哆嗦成筛子,拿着烟点了半天也没点着。
最后他无助的捂着眼睛贴着墙缓缓蹲下。哭了,像关灯一样,眼泪不受控制的淌,怎么擦都混着血泪,只要想到他家崽儿的样子,他就受不了,心脏顿顿的疼。
关灯喘不上气,他怎么能这么晚才发现,他算什么哥,算什么爹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鱼骨小说,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