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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》45-50(第3/17页)
直保持。”陈建东说。
“嗯嗯,那我看书…”伸手抱抱他,“我把练习册做完,估计就睡了,晚上能给你打电话不?”
陈建东顿了顿,然后点头,“行。”
随后陈建东没耽搁,兜里揣着小灵通就走了。
关灯小跑到窗边,在楼上等着,望着,看着陈建东的身影逐渐走远。
等到窗外闪电,乌云降下,关灯觉得脚心有些凉,才惊觉自己的手指在窗玻璃上无意识的瞎画。
歪歪扭扭,浅绿色的玻璃上写着三个字:陈建东
关灯眨眨眼,乖乖的回到床上戴好氧气管,老老实实的吸,他心脏疼,喘不上气,窒息的疼。
离开陈建东就疼。
这个叫陈建东的男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成为了他的世界。
氧气挺贵的,别浪费了……
关灯把脑袋埋在枕头里,盖着被子悄悄的哭了。
要是建东哥没碰上自己就好了,要是建东哥是个没良心的人就好了……
——
陈建东在大街上走了半天。
临出医院的时候有个眼熟的护士叫住他,催他赶紧将押金交齐,这几天郑医生的两台手术撤了,如果交齐随时都能动手术。
他也看得出来这一个礼拜关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甚至只要拔掉氧气管儿就要努力深呼吸。
但凡和他像以前似的闹一闹都要小口小口喘气平复好长时间才行。
关灯这个毛病从没来沈阳之前就有,那时候没重视,还以为他就是纯粹的矫情,现在光是想想陈建东都后悔,早做手术,关灯还能早舒服点。
以前关灯每回和他闹脾气哭的抽抽的时候。如今想想都不让他胆战心惊,要是一个气儿没顺上来心脏就停了,人也没了。
陈建东回了趟家,把装着他们俩刚来沈阳行李的蛇皮袋子翻了了出来,倒了满地。
找到了那张他需要的名片。
给肖区长解决的第一件事是钉子户。
当时解决完事,领头的男人是「红浪漫」的人,阿力。
他顺着电话打过去。
阿力在红浪漫认识人,上头有大哥罩着,在沈阳能开「红浪漫」这种地方的人没有背景肯定不行。
陈建东自报家门,阿力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,他算一个。
能拿着把刀在手心里来回穿,只为了平事,有胆子有魄力,行走社会的最重「义」和「气」两个字。
陈建东往那一站,阿力打心眼里觉得这男人有两把刷子,当时也是诚心想和他交个兄弟。但是陈建东没鸟他,还以为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,没想到今天自己打了电话过来。
陈建东不说别的,就问有没有能一宿挣钱的地方,只要自己挣,他给阿力三成抽成,钱越多越好。
阿力在电话那边沉寂了半天:“有是有,就怕…这地方你能进,但出不去。”
陈建东:“地址。”
阿力报了个地方,但不是「红浪漫」
在青年北街,晚上九点钟开场。
一栋商业舞厅,四五层,夜晚霓虹闪亮,周围没什么人,外头停了一排排马自达和长林肯。
这地方离闹市区远,周围也没什么商品楼,是老厂子推平后建起的歌厅。
阿力在门口蹲着等他,周围几个男人手上都拿着铁棍和他说笑,个个穿着跨栏背心,满背纹身。
“建东!”阿力老远看见他下了的士车,笑呵呵的迎上来,“这!”
陈建东顿了顿,主动伸出手改口,“力哥。”
“哎我去!见外了啊!我得叫你哥吧?!”阿力回握着他,“老早就想让你来了,没联系上啊!多可惜……”
他正经欣赏陈建东的胆气,要不是因为陈建东跟着肖区长,早早就找上去了。
走近了,陈建东看清闪亮着的牌匾灯,「相逢歌厅」
排场很大,里头装修的辉煌无比,「红浪漫」和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,门口的服务员都穿着国外那种洋装工服,西装笔挺的,院子外头是一圈打手,明显是怕闹事。
阿力也不和他说假话,陈建东求人办事有态度给三成利,他没话说,干脆省下那些客套,“在这地方我和那些端茶倒水的没区别。但是这地方来钱快,我能让你进,你真想好了?”
“多少人进去都出不来,一宿发财的多,就怕没命能出来,只要进了那个笼子,里头不死一个可出不来……”阿力领着他往里头走。
一楼就是正经的舞厅,上面是迪斯科的闪亮灯球,酒保来回调酒,舞池正中央有穿的很少的女人跳舞,半开放的包厢,灯光闪烁,烟酒混杂。
阿力带着他上楼,给他点上一根烟,“其实都不用我介绍,这台子可有两个礼拜没开了。”
一楼舞厅,二楼赌场,三楼往上必须是贵宾才能进,阿力拿着牌子亮出来,三层的安保才放行。
三四楼是打通的跃层。
“盛京角笼——”阿力带着他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,地上铺的红色静音毯,推开厚重的隔音木门,里面嘈杂的像是另外一个世界!
吹哨声,起哄声,肾上腺素奋力向上激昂的声音不绝于耳!
只见整个场子大概有两个篮球场大小,周围安的全是看台座,而中间是整个八角笼。
黑拳。
“看到四楼了吗?”阿力戳戳他的肩膀。
陈建东往上看去,三楼的灯光已经很暗,所有的灯聚焦在八角笼中,向上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“四楼看台里全都是有钱的老板,一会儿他们往底下押注,今天的赔率是一赔四。”
规矩简单,两人上场,不限时,纯肉搏。
谁活谁赢,不死不下场。
“最近的驻场是个从里头刚放出来的,杀人进去的,风头特盛,场开了就不能停,签生死状,输的那个会留口气送医院。即便能活也得是植物人,你真想好了?”
阿力在这也就是个能给那些老板点烟上酒的人。
“这些老板从各地来的都有,手里不缺钱,他们押注一万起,今天我知道的就来了七个。如果他们一会儿都押那个驻场,他死了,你就是四倍酬劳。”
“二十八万?”陈建东问。
“一半笼场抽成,剩下十四万归你,就这么简单。”阿力顿了顿,“如果能下来的话。”
进了笼子可就没有退路,除了生,就剩下死。
陈建东站在门口抽了根烟,隐匿在黑暗中。
场上的两个男人正在厮杀,鲜血横流,周遭座席上有人朝着笼中狂喊,愤怒的、激动的,对着笼中挥撒钞票,红色纸钞漫天飞舞。
阿力站在他身边,这种场面即便看了很多次,可有时还是受不了其中的残忍。
笼子中是刺眼的白光,像是两只斗兽蛐蛐,看客狂欢,主人兴奋,只有可怜的笼中兽为了钱,为了活,苦苦挣扎。
笼中落下风的男人已经满脸鲜血,口鼻流淌,无意识的躺在地上,上风的男人拥有结实魁梧的身材,他将人抱起,全身向后用力压摔,脊椎骨断,身体绵软,失禁咽气了。
座席上不知道哪个方位的看客开的香槟,对着笼子可劲的喷洒。
台上的男人浑身汗水和黏腻的血,野兽一般,坐回笼角时有服务员托着托盘,上面是一沓又一沓的红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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