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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她的小戏子GB》26-30(第9/12页)
怀中的人身体一颤,声音都急了几分:“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话刚说出口,似是怕她不信,眼尾又红了一圈,声音都漫着委屈:“真的没有……我只是,只是脚软了。”
“您信我……”
“那你这是在怪我让你跪久了?”虞晚面色未变,只是手掌揽着他的腰时,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苏子衿张张唇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,墨瞳都染了一层水雾。
偏她的掌心覆的位置好生敏感,他浑身都好似被滚烫的开水烫熟了,身体止不住颤着,本能地想躲开。
他仿佛觉得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罪行,便急着想解释,可越急越说不出话来,耳尖的红意几乎要漫到脖颈处。
只余湿到下一刻就能落泪的双眸,还有那颤到不成模样的呼吸。
虞晚静默片刻。
她觉得,比起他刻意摆出的顺从,这副急着澄清、甚至于有些笨拙的样子,瞧着顺眼多了。
至少,像个人了。
“现在能站起来了么?”她转了话题。
苏子衿身体颤着,好半天才说出话来:“……我、我试试。”
他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借力,最终闭上眼,这回连面颊都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意。
“殿下,得罪了……”他小声说着,眼睛都不敢睁开,双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借力用劲。
他的双手搭上来时,虞晚莫名地觉得这个姿势,有些熟悉。
在对方小心翼翼借力时,她脑海不受控地回忆起了一些零碎的画面。
好似昨夜,他就是这样,双手软软撑在她的肩膀上,好像仰起了头?然后……
然后?
哦,她不记得了。
虞晚忽而有些懊恼,语气也带上几分不耐烦:“磨磨蹭蹭的,还不快站起来。”
“这么没用,再站不稳,我便让木匠给你做副拐杖。”
“啊…”苏子衿短促喘一声,强行站了起来,双腿都肉眼可见的发抖,身体大幅度地晃了晃,勉强靠自己的力量站住了。
“您别生气……”他站稳的瞬间便将手收回,靠近桌案的手小幅度地撑着桌面,急急辩解,声音都弥漫着委屈:“真的只是膝盖疼得使不上劲……”
苏子衿这副着急又委屈的模样,无形之中,虞晚心底的烦躁好像消散了几分。
“嗯。”她语气平淡了些。
桌案上,还摆着那被沁得水光十色的珍珠链,不成型蜷成了一团,哪还看得出半分至宝的样。
虞晚重新靠回软椅,目光淡淡地扫过珠链,然后,停在了在笔架之下安放的白玉佩。
上面歪歪扭扭的方形分外显眼。
虞晚那点不知什么时候生出的愉悦陡然散去,她像是被什么烫着一般,猛地将苏子衿从身前推开。
骤然被力道推开,苏子衿惊呼卡在喉咙里,踉跄一步,双手都撑在桌案上,才不至于再一次跌倒在地。
他脸上露出几分茫然,耳根的红晕还来不及散去。
他顺着虞晚的视线看去,看见桌案上那枚玉佩,眼神黯然一瞬。
苏子衿垂下眼睫,似是想掩去面上的黯然,但目光却不受控地移到那玉佩上,眼底中带着些复杂难懂的情绪。
“能站稳了就出去。”虞晚稍坐直了些,将玉佩握在掌心,借着暖炉一点点熏热它的温度。
“是。”
苏子衿应声,退了几步,临走时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看见虞晚捧着手中的玉佩,动作很轻柔。
他视线再次落在她的掌心中。
那玉佩上,歪歪扭扭刻了个看不出该是什么形状的方块。
他看着那白玉上通体斑驳的暗红色,喉间有些发紧。
那颜色好突兀,不该出现在它身上。
白玉应是洁白的、无暇的……
“出去。”虞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苏子衿猛然回过神,拖着发软的双腿朝殿外一步步走出去,膝盖上好似有无数针扎在上面。
每走一步,都反复经受着这份又疼又痒又麻的折磨。
身体上的疼却压不住心底的发慌。
那玉佩,有好熟悉的感觉……
为什么?
走出主殿书房时,苏子衿扶着圆柱稳住身形,看着阴沉的天气怔怔出神。
许久后,当寒意透过单薄的长袍渗入四肢时,他轻轻地摇摇头。
他想什么呢。
大概是跪得太久,连脑子都不清醒了。
至于现在最紧要的……
苏子衿拢紧衣服,压住身上的寒战,朝自己的偏殿走去。
他自言自语道:“得先让她好好吃一顿饭。”
第29章 第 29 章 “请您……带上我。”……
公主府经年不散的药味被吹散, 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浓烈的饭菜香。
这几日,尽管公主府的厨子们多次劝阻, 但有公主的默许在前,到底没人能拦住苏子衿。
寻常府上厨子们做得最多的都是清粥小菜, 清汤寡水之下,每顿药膳都淡到发苦。
而苏子衿做的却是各种口味较重的菜式, 例如松子鱼、樱桃肉这等菜肴,都以酸甜口激发食欲为主。
厨子们有苦难言, 他们得了太医的指导, 深知公主的身体不能这般任性妄为,却也无可奈何。
原本公主身边还有夏蝉姑娘还能劝导一番,可当夏蝉姑娘被支开后,眼下竟是无人能劝阻。
就在府上人心惶惶之时, 公主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公主您尝尝这个,看看合不合口味?”苏子衿端上一盘樱桃煎,“餐后用些果脯也好。”
虞晚咬下一口,被腌制后的果脯虽不如新鲜水果那般汁水四溅, 却风味浓郁, 入口酸甜, 也别有一番滋味。那酸意先入为主, 混着果肉激得舌根都有些发紧。
她静静咀嚼着,后到的那点甘甜恰到好处地盖住了初起的酸味。
那日后,她本以为这人会就此收敛,或是用上别的手段。
可他没有,只是安静地离开,日复一日地给她做些吃食。那双总是含着钩子的凤眼, 这几日也变得干净起来,只剩下专注。
虞晚说不清自己是何种心态,或许是他那句想给她做吃食的话太过真诚,又或许是她自己也想看看,这份殷勤之下,究竟还藏着什么。
反正,不过是一个玩意儿,她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儿来。
故以,两人如今看上去更像是普通的主仆,仿佛曾经突破的身体界限从未存在过一般,生疏又刻意。
虞晚放下食筷,用湿帕擦过唇,朝苏子衿发问:“为何要做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?”
“太医给的食谱在前,虽难吃些却不易出错。你亲手制食,若出了什么差池,你便不怕被问罪?”
苏子衿站在一旁,闻言敛眸静了片刻,而后微勾唇角:“殿下,您知子衿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吗?”
“每日吊着嗓子,台下一步步是脚底的血泡,台上一步便是一摇。开嗓,上台,赔笑,日复一日。”
“早就活成了一个玩意儿。”他顿了顿,“是玩意儿,就得熬着。”
虞晚支起些身子,这些日子吃食符合了口味,她便多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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