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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越轨沉沦》70-78(第15/23页)
她生得柔弱,像菟丝花一般,除却在外间会有些成熟从容的模样外,在家里、亲近人跟前还是那个样子。
惹人生怜,诱人呵护。
可是这样一朵花,如今真的被人摘下来了。
那个人还是他的叔叔。
沈长凛对沈宴白的恩到底有多重,是沈宴白用一辈子都还不完的。
不管沈长凛对沈宴白的关心和爱护到底有几分是真情,有几分是处于表象。
在沈家风雨飘摇时,沈长凛一手稳住局面,并将沈宴白护于羽翼下的深恩,都是无法更易的。
所以任何人要娶谢沅,沈宴白都有把握将人夺回来。
可这个人是沈长凛。
沈宴白就没有任何办法。
他听见“婶婶”这两个字就要发疯,可是沈长凛要他现在就唤,他也全然无法拒绝。
沈宴白喉间作痛,他低声唤道:“婶婶。”
“抱歉,那天是我吃药后,误饮了酒,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当时没有做什么,冒犯到你吧?”
沈宴白在燕城时,工作就很疯狂,去了海外后更是过着全年无休的生活,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样折腾。
谢沅知道他身体不好,却不知道他已经把自己弄成了这样。
如果知道的话,她当时就会直接拨打急救电话。
谢沅摇着头,细声说道:“没事,哥哥。”
她对沈宴白的感情越来越淡,曾经那样深重的情感,到了现今,已经薄到快不剩什么。
沈宴白思绪混乱,但还不至于忘却那日发生了什么。
但视线和谢沅撞上后,他下意识地就顺着沈长凛的话说了下去。
渐渐地,沈宴白也明白过来。
沈长凛今天带着谢沅来不是看他的,只是想让谢沅安心些。
她的胆子还是那样小,明明是自己差些被伤害到,却仍然会对在自卫时差些伤害到别人感到抱歉和不安。
午后的阳光很好。
沈宴白靠在病床上,放轻声音和谢沅说话。
他是很善言辞的人,或者说,他们这个圈子里就没有不善言辞的人。
沈宴白很轻易地就将谢沅糊弄了过去。
他装出一副好好兄长的模样,说着再温柔和善不过的话。
“我没有大碍,沅沅,”沈宴白轻声说道,“等过段时间做个小手术,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谢沅的婚期定在五月。
沈长凛很疼她,将订婚、求婚的一应事宜都准备得很是郑重。
到时候他们结婚,沈宴白都不敢想,他会是什么状态。
恶欲在心底汹涌澎湃,掠夺的欲念如同暗潮,快要将他的理智给彻底吞噬,连药物都克制不住。
可是谢沅的水眸是那么干净。
她在德国待了一整年,沉浸在学术里经久,不必在燕城的纸醉金迷中与人虚与委蛇,那双眼眸比先前还要更加澄澈。
但谢沅早已再不是沈宴白能轻易动心念的人。
当时去慕尼黑悄悄看她,他都是避着沈长凛的。
熬一整夜,只为了无声息地看她一眼。
有些念头,是注定不被允许存在的。
沈长凛揽过谢沅的腰身,轻声说道:“好了,哥哥还在病着,今天不能说这么多话了。”
他哄孩子似的说道:“你要是担心,我们改天再来看哥哥,好不好?”
送谢沅出去后,沈长凛又折了回来。
比起谢沅,沈宴白和沈长凛没见面的时间要更久。
他的容色仍是那样俊美,温柔矜贵,尽管眉眼间没有丝毫高高在上的意味,却仍是尊崇贵重到令人不敢仰目。
沈长凛个子很高,他站在窗边,微微挡住暮阳。
他声音很轻:“病得这么重,怎么不早说?”
男人的目光望向窗外,声音如风,神情也带着些淡漠。
他的语调里没什么责怪的意思,蕴着的只是作为长辈的关心。
沈长凛对沈宴白很好,沈宴白的身份尊贵,亲缘却很淡薄,如今更是只有沈长凛这么几位为数不多的亲人。
或许,以后谢沅也是。
沈宴白垂头,声音压低:“真的没什么事,叔叔,就是过段时间要做个手术。”
他是沈家的大少爷,是海外分部的总负责人。
但也不过是个二十多的青年。
如果沈宴白没突然回来,没有动谢沅,沈长凛会对他怀有作为长辈的同情与爱护的。
他侧眼看向沈宴白,声音很轻:“既然还在病着,那就好好养着。”
“到时候,你还要给沅沅送嫁的,”沈长凛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寻常家里都是哥哥送嫁,你不想沅沅因为这个被人笑吧?”
听到沈长凛前面的话时,沈宴白的内心带着些病态的崩溃感。
送嫁,他还要给谢沅送嫁。
这还不如让谢沅拿着尖刀直接往他胸口捅。
但听到沈长凛最后的话时,沈宴白到底是沉默了下来。
订婚宴时,他就应当作为兄长过去的。
很多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曾经关系不睦,知道沈宴白不喜欢谢沅,所以越是关键的场合,他就越必须和谢沅一起出现。
就好像他很厌烦温家,温思瑜跟人订婚时,他还是要过去一样。
别的事都无所谓。
可他不能让谢沅受委屈啊。
沈宴白的心脏像是被软刀绞着,但他最终是低眼答应下来:“您放心,我会注意的。”-
沈长凛没让沈宴白在燕城多待,沈宴白情况好转后,他就直接将人送去了滨城。
连带沈宴白的主治医生,沈长凛也一并送过去了。
无论位高权重,还是三教九流,在燕城都免不了受雾霾的影响。
沈宴白的肺本来就不好,之前还抽烟抽得凶,他吐血、咳血的事,沈长凛已经听过不止一次。
沈长凛原先并不怎么在乎沈家。
他是秦家人,而且秦家的基业更大,他的重心自始至终都是在秦家的。
虽然沈长凛是沈家的第一继承人,也是现任家主,但他对沈家的情感并不浓厚。
可现在就不一样了。
他要让沈家彻底成为谢沅的娘家。
她的背后是一定要有人、要有东西的。
为了达成这个目的,沈宴白就必须要活着,还得好好地作为一个疼妹妹的哥哥活着。
沈长凛扣着杯子的边沿,目光淡漠地看着窗外,许久才移开视线,看向趴在床上奋笔疾书的谢沅。
她导师正跟她通电话。
谢沅一边听着电话,一边快速地用笔在记。
其实她可以录音的。
但谢沅的短时记忆很强,她记东西又很重逻辑,不喜欢第二次再听录音。
两人一边对话,她一边奋笔疾书。
大约半小时后,谢沅终于挂断电话,沈长凛唇边含着淡笑,轻轻向她走过去:“结束了吗?”
小孩子心满意足,拖鞋也没穿,环住他的脖颈:“马上就彻底结束了,叔叔。”
毕业论文很好通过,尤其是对谢沅来说。
但她写得却很上心,而且很早就开始做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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