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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越轨沉沦》50-60(第20/29页)
同学聚会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兴致参加。
可没有人不想见见沈家的大少爷,许多人读书时只知道沈宴白是校草,是学校的风云人物,家世好得令人咂舌。
然而沈家的门第到底有多高,还是近年来才逐渐被圈外人所知。
哪怕沈宴白推了特邀嘉宾的邀请,昔日的同学还是来了个整整齐齐,没有想到的是,他真的过来了。
谢沅一点也不想看见沈宴白。
目光扫到那张合照时,却到底是停了一停。
沈宴白站在他们老师的左手边,明愿站在他们老师的右手边。
一个身着深色西装,一个穿着白色长裙,不像是许久未见的同学,更像是准备证婚的青年男女。
虽然他们也的确曾经相爱过就是。
三年来两人天各一方,沈宴白的性子又那样高傲,女友一任接一任地换,就是明愿有心想要挽回也难。
但现在他回来了,而且很长久一段时间都会在燕城。
谢沅抿了抿唇,曾经她一想到明愿,便觉得心里有些酸涩。
可是如今她只希望明愿能将沈宴白的心拽回去,让他别再来意欲掠夺她了。
谢沅没看多久便把屏幕按上了。
她回去卧室,洗了个澡,然后拉上帘子睡了片刻。
四点多时谢沅才睡醒,她揉着眼眸坐起身,给沈长凛发消息。
【叔叔,我没有不舒服了,我们晚间出去吧。】
他那边的事情也刚好忙完,消息发出去后没多久,电话便打过来了。
谢沅没看清是视频电话,睡乱的领口没有遮掩,锁骨上的红痕明晃晃地就显露在了屏幕上,那是沈长凛昨天夜晚留下来的。
他回来得迟,她往往都已经睡沉了。
感知到男人的指节攥着腰身,细碎的吻落在颈侧和锁骨,也困得抬不起眼帘。
沈长凛还在外面,似乎是刚刚把事情处理完。
谢沅的脸庞睡红了,头发也睡乱了,睡裙薄薄的,露出领口的细碎吻痕。
她神色慌乱,害羞地将衣领抚平,细声唤道:“叔叔,您忙完了吗?”
沈长凛心情不好,刚才跟人谈判时神情也冷冷淡淡的,那压迫感重得令人大气都不敢喘,将事情处理完后,他的眉心方才舒展少许。
可心底的晦暗情绪始终没有消逝。
他低眼看向谢沅,那么多残忍黑暗的念头,却在听见她这一声低唤时,全都烟消云散了。
方才沈宴白是负气离开的。
他们到底言说了什么,他才会被谢沅气成那样?
沈长凛神情微动。
之前那一回,沅沅是不情愿的,还被吓成了那个样子,其实他们之间也未必会有什么。
她胆子太小了,小到跟他在一起后,连秦承月都不敢见了。
后来知道秦承月和温思瑜的事,还高兴地帮着他们做出格的事。
冷静下来后,思绪柔和许多,但要说真的平复下来,那倒也不至于。
沈长凛没心思再去多想沈宴白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,他现在就想把谢沅抱在身边,把中午那个轻吻给吻完。
他看向她,声音很轻:“忙完了,但你先别急着出门。”
谢沅不明所以,眼神带着懵然,还是很乖地点了点头:“好,叔叔。”
两人简单聊了几句,沈长凛那边便挂了电话。
谢沅今天累,连床都不想下,她趴在柔软的大床上,撑着手肘看书。
她原以为沈长凛是还有事情,才没让她立刻过去的,但没多时后,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间轻轻打开。
谢沅还以为是沈宴白,眸光都颤动了一下。
回头时却对上了沈长凛的视线。
男人才从谈判桌上下来,一身深色的西装,高挑瘦削,温雅矜贵,眉眼间温柔,却多少还带着些压迫感。
他的指节修长苍白,轻抵在喉间。
当意识到沈长凛是在扯领带时,谢沅的身躯忽然就绷了起来。
“叔叔,晚上我们不是要出去吗?”她下意识地想躲,可刚撑着手臂坐起,腰身便被人扣在了掌心。
沈长凛神情淡漠,轻声问道:“嗯,那你饿不饿,沅沅?”
谢沅天真懵懂,被他几次诱哄后也明白过来。
她身上单薄的吊带白裙堆在腰间,腿根也被男人的指节掌住,柔软的雪肤微微溢出。
谢沅紧忙摇头应道:“我不饿,叔叔。”
沈长凛很轻地笑了一下,声音微哑:“不饿正好,那我们八点再出门吧。”
谢沅瞳孔震动,现在才五点。
她还没来得及多言,身躯就发生了天旋地转,被沈长凛抱到落地窗边时,她紧张得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谢沅带着哭腔,颤声唤道:“叔叔,把窗帘拉上,行不行?”
外面是一片青绿,无人的山林寂静无声。
落日熔金,为之镀上一层浅色的光晕。
当初给谢沅选定这个居室,也是看上了其面向山林,不容易被打扰,沈长凛当初也是特地交代人要用落地窗。
视野开阔,又不好全开,很适合她。
但后来这面高大开阔落地窗的用处,就渐渐变了意味。
沈长凛嗓音淡漠,温和而强势:“你……五次,我们就回去,怎么样?”
谢沅哭也不敢哭了,眼眸红着,颤都不敢颤。
可男人的报复心上来后,狠戾到丝毫挣扎空间都没给她留-
霍阳说完,眼里都是灿亮的。
他是真没想到,对待他们的这段感情,谢沅表面上那样懵懂无措,心里却是已经是有了定论。
“沅沅跟你说了吗?”霍阳含着笑意,“当初在瀛洲,我们就准备订婚的。”
事情终于有了眉目,他也不想再遮掩。
向来浪荡随性的大少爷,再提起爱人的时候,眼神带着些微妙意味。
霍阳轻声说道:“之前跟你们讲的,也都是沅沅。”
他透过茶盏袅袅的烟雾,看向沈宴白,莞尔一笑:“哥,往后我可能真的得叫你哥了。”
他的情绪明显,眉头高高地挑着,唇角也扬了起来。
“不过那时候你叔叔不太同意,”霍阳拨了拨头发,“哥,你跟我透露一下,世叔现在是不是转口了?”
沈长凛宠谢沅,她要是执意要嫁。
他就算觉得不合适,估计最终也不会拒绝。
沈宴白今天一直头疼,额侧的穴位突突地跳。
可是到了这个时候,那些躁动的情绪才终于到达极限,他的指尖掐烟,容色冷得不可思议,手也在暗处握成拳。
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
沈宴白一直知道霍阳常带着谢沅玩,她很怕男人,就对沈宴白、秦承月和霍阳稍微好些。
霍阳风流浪荡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
如果以前有人说他对谢沅有想法,沈宴白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。
霍阳将谢沅当妹妹,谢沅将霍阳当哥哥,两人就是纯然的玩伴。
可是现在一个跟沈宴白说他们是认真的,一个跟他说他们还真的谈婚论嫁过,昭然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要结为夫妻。
理智知道,这段婚事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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