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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越轨沉沦》50-60(第15/29页)
薄,光是在朋友们面前介绍他,耳尖就已经从嫩嫩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。
沈长凛没再逗弄她,轻声说道:“祝你们玩得愉快。”
他离开后,紧张着的众人才缓过气来,余温上前,平复着心绪说道:“沅沅,你可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就鸣了个大的呀!”
谢沅之前的朋友们也立刻将她给围住。
“快说实话,沅沅。”众人的眼里都是好奇,“你男友是什么来头呀?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谢沅被她们围在中间,本来就不善言辞的姑娘,更加不知道要怎么答话。
她笨拙地转移话题:“你们想好了吗?我要去哪边呀?”
她们争执出来的结果是,先让谢沅去自己同学这边,然后再去余温这边,可现在却变成了,众人先全都跟着谢沅去她这边,然后再一起去余温这边。
谢沅被众人压着问话,耳尖的热意许久都没退下去。
“他没有很厉害,就是工作很忙,经常要出去。”她细声说道,“也是要上班的人。”
谢沅执着筷子,刚想去夹菜,余温就已经把她看上的小肉排,用公筷夹到了她的唇边:“吃完快继续!”
她咬着糖醋小排,感觉脑细胞都快要烧完了。
“他是在国外读的书,”谢沅绞尽脑汁地想着,“我也不知道他是学什么的,应该是金融来着。”
“我们认识很久了,”她继续说道,“第一次见面?是在一家医院里。”
宴席转眼过半,众人要转场到隔壁。
谢沅是个沉静少言的人,她读书时的朋友们却都很能言语,明明是去余温那边,见不太熟悉的同学,众人也聊得很热络,总算没再逼问谢沅。
她松了口气,借口去洗手间,到外面吹风。
谢沅站在露台边,有微凉的风拂过她的面庞,她脸上的热意也渐渐地降下来。
她在这边吹风,不久后之前的一位朋友也过来了。
谢沅读书时的朋友性子大都外放,强将她拉入到圈子里,只有这位朋友跟她很像,也是安静的性子。
朋友抿着唇,轻声说道:“真没想到,沅沅也交男友了。”
云中这次校庆,将有些多年未见的老同学都凑到了一起,到处都很热闹喧嚷。
只有轻纱薄帘后的露台边,能稍有些寂静。
就是不远处有少许压得很低的争吵声,似乎是情侣在吵架。
谢沅温度降下来的脸庞,又微微泛红,她低低地说道:“嗯。”
“是你暗恋了好多年的那个哥哥吗?”朋友笑得很温柔,“他跟你说得好像不太一样,瞧着一点也不桀骜,我都想不出他曾经是讨厌你的。”
暗恋是藏不住的。
谢沅瞒过了身边所有人,这么多年来,都没人想得到她是喜欢沈宴白的。
却唯独没能瞒过这个曾经和她做同桌的温柔女孩。
少女的心事压在胸腔的深处,如果一直憋闷着,也难受得厉害。
只有这个朋友知道这桩事,不过谢沅只告诉她是家里的哥哥,机敏如她也没有猜出那个哥哥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沈宴白。
谢沅低着眸,含羞地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四周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,方才那对争吵的男女也无声起来。
当微凉的风吹起露台边的素白轻纱,目光和那个容色僵硬的男人对上视线时,谢沅才明白周遭为何会突然这样安静。
沈宴白神情愣怔,抬眼看向她。
无论何时都从容随性的人,这一刻却像是不会言语了一样。
沈宴白说过这回的校庆不会过来,余温也说他这次来不了了。
清晨天还没亮,沈宴白就从家里离开,谢沅以为他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忙。
她的神情恍惚,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时候见到他。
当目光偏移,看到沈宴白身畔一身白裙的明愿时,谢沅才倏然明悟过来。
他说不会参加庆典,可是他没有说不参加与昔日同学的聚会。
沈宴白和明愿是同班同学,当初那场盛大的示爱就是在他们的升学宴上,都过去那么些年,还有一群人都记得,足以证明那个场景多令人难忘。
他身边人来人往,从来都没有个定数。
可对待明愿,沈宴白是想到过未来的,他带她到沈家,带她参加圈子里的聚会。
有人瞧不上眼她,还有他曾经的女友刁难她,他也全帮她给挡住。
沈宴白桀骜不驯,对朋友却很宽容慷慨,可是为了明愿,他跟一起长大的朋友断交,再不允对方出现于自己在的场合。
分手的时候,他那么不甘心。
谢沅一辈子都忘不了,沈宴白喝得胃出血的那个夜晚,她是怎么哭着拨的急救电话。
他不甘心,他也没放下。
明明公事那样繁忙,沈宴白却还是来了,并且刚好在和心中白月争吵时,听到家里妹妹暗恋他多年的秘闻。
他一直以来,对谢沅都是那么看不上眼。
就是近来,也不过因为身边空寂,方才生出了些许掠夺的欲念。
如果再早些时候知道她喜欢自己,沈宴白大抵只会感到恶心。
谢沅站在露台边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。
她既窘迫又无措,容色苍白,曾经被沈宴白当着女友的面言说“看不上眼”时,她都没有这般的为难。
难堪到了一种极致,让谢沅连反应都不知道要如何反应。
她的大脑好像宕机了,樱唇紧抿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宴白容色愣怔,他身边的明愿脸色却是有些难看。
那是一个落落大方、容色温婉的姑娘,眼神落在谢沅身上时,却是那样的怪异。
朋友也有些微怔,她聪明敏锐,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,她轻轻拉住谢沅的手,想将谢沅挡在身后。
谢沅的神情难堪,她挣开朋友的手,低声说道:“……抱歉,我还有些事,要先离开了。”
她的眼眶红着,水眸里都是窘迫和无措。
遇到危机时,逃避是谢沅世界的第一法则,她没有再跟朋友多言,匆匆地就乘上不远处刚巧到达的电梯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她好像是没有哭。
可在谢沅手臂抬起的刹那,沈宴白就知道谢沅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这样的场景,在过往的一年年里,曾出现过无数次。
但那时候沈宴白不会抬头再看向谢沅,所以他也一直不知道她是哭了的。
有什么压抑的情绪迸发出来,让他无法抑制地想要追上谢沅。
直到明愿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“宴白,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?”她的眼眶泛红,眼泪就那样掉了下来,“至少在今天,求你再多陪我一会儿,不成吗?”
明愿虽然出身平凡,作态却是大家闺秀。
她矜持有礼,温婉大方,无论何时姿态都是端庄的。
可是现在明愿却低下头颅,在哀声地恳求。
沈宴白阖了阖眼,到底是低声说道:“抱歉,不行,我妹妹身体不太好,身边离不得人。”
明愿神情愕然,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:“宴白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——”
可是沈宴白说完后,就再也没有理会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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