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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越轨沉沦》40-50(第20/26页)
问道:“你能行吗?”
加码越来越重,已经到了类似大冒险的阶段。
谢沅看着手里的牌,玩了太多局,向来内敛的姑娘也有了自信,她抿了抿唇,悄声说道:“应该没问题。”
温怀瑾接起电话,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。
谢沅很自信,然后自信地全盘尽输。
另一方的表哥笑得要肚子疼,全靠手臂撑着,才没有歪了身子:“笑死我了,刚刚看沅沅的表情,我还以为这局输定了。”
谢沅羞得脸庞通红。
新的卡都是任务牌,她脸皮很薄,很怕抽中唱歌跳舞之类的卡牌。
当看到打电话几个字时,谢沅深深地松了口气,她通讯录里的人很少,而且都是认识的。
他们知道她在玩,应该不会如何。
【给最近联系人打电话,并说出:我想你了。】
谢沅今晚都没看手机,开始玩后更是放在了别处,她滑开屏幕,心想最近通话的人应该是温思瑜。
但点开通话记录,看见最上面的【沈长凛】三个字时,她瞬时就愣住了。
那是一条未接来电,在十一点打过来的。
所以最近的联系人成了沈长凛。
谢沅是想避着他,方才出来的,连消息都没跟他发,虽然她不是有意的,可是叔叔要是忙碌了一天,回到家才发觉她不在,应当会不高兴的。
他才给她送过天价的游艇,转眼她就因为一点小事闹脾气离开。
好像确实不太好……
谢沅迟疑了片刻,忽然有些想回去了,但是外面还在下大雨,车都不好开出去。
更麻烦的是手边的这个电话,到底打还是不打?
谢沅犹豫良久,众人已经开始好奇,起哄道:“是不是哪家的哥哥呀,沅沅?”
她脸庞泛红,摇着头说道:“不是。”
众人都在盯着,谢沅有点没办法了,不过还好最近的联系人是沈长凛,要是旁人才是真的麻烦呢。
她可以说得快一点,然后说完就挂掉。
等结束了再给沈长凛打过去,将事情解释清楚,再把这两天的错好好认一认,他应该就不会太生气了。
虽然谢沅总是不好意思说,但她能感觉到,叔叔是喜欢听这种话的。
她点亮屏幕,最终还是在众人的瞩目下拨通了电话。
另一端很快就接通了,谢沅竭尽全力,鼓起勇气说道:“我想您了。”
说完她就想挂断,但沈长凛已经接起来了。
因为隔着听筒,免提的声音开得也不高,他轻柔的声音有些失真:“在山里待得不舒服吗?这会儿想起我来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很好听,甚至有些过分的好听了。
外面还在下暴雨,雷声滚动,可谢沅的耳尖还是很快就红了。
她没有叔叔想得那样娇气。
但沈长凛继续又说道:“把定位发过来,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他的声音淡漠矜贵,透着的从容更是令人心旌摇曳,可没人将他往沈家那位贵不可言的家主身上去想。
不是因为其他,而是因为那男人的口吻,全然是对爱人说话的语气。
初始是抒发少许无奈,可之后全是对孩子般的疼宠和溺爱。
非得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,才会这样言语。
通完电话回来的温怀瑾,刚刚进门就听见了那道柔和又充斥娇惯之意的话语。
大概只有谢沅听不出来说话的人到底有多疼她。
她脸庞红着,带着羞意说道:“您不用这样,我没关系的,算了,我待会儿跟您再说。”
谢沅怕沈长凛再说出什么来,紧忙挂了电话。
她的脸上尽是绯色,眼尾也是红的:“不好意思,我有点事情,先不玩了。”
谢沅的神情依然是慌乱的,可她的眼底却不再懵然,内里蕴着的是一种很昭然的安全感。
电话另一头的那个男人,仅仅是几句简单的话,就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和无措。
深谙风月的人,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但谢沅什么都不懂,也好在谢沅什么都不懂。
温怀瑾从侍者手里拿过一杯清水,指节抵在杯口,慢慢地喝着-
沈宴白今天的事情尤为的多,他在公司已经待了段时间,又是正经的商科金融学出身,许多事情处理起来还是力不从心。
也是接手家业越久,他越明白沈长凛的厉害。
沈长凛做什么都透着漫不经心,行程表排满时也依旧从容淡然。
沈宴白从没见过沈长凛会什么事烦扰,他总是能平静地将旁人眼里焦头烂额的事,给轻松地处理干净。
前段时间,海外的周副总出问题。
他是沈家的老人,身后的关系盘根错节,又早已在海外站稳脚跟。
所有人都将周副总当忠臣良将,沈老先生离世时更有人言说,他是顾命大臣,但就是这么个身居高位、手握大权的人,偏偏出了问题。
沈宴白闻讯时气得肺病都要再犯,差些吐出血来。
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就是立刻处置他也难。
例行的董事会会议上,沈长凛神情淡漠,他没说要怎样,可从海外紧急飞来的周副总,脸上丝毫视频里的嚣张得意都没有。
他卑微谦恭,额前尽是冷汗,几乎是要软下膝来。
沈长凛端坐高位,笑容冷淡:“我可不敢让周总倒茶。”
他俊美的面容是那么平静,也是那么让人生畏。
周副总弓着腰身,执着茶盏,就那样僵直在了原处,沈长凛是笑着的,可没有一个人敢为周副总多说只言片语。
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沈宴白当时以为沈长凛会将周副总给彻底解决掉,他偏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直接就将此事揭了过去。
但谁也不会天真地认为,这是宽宥的意思。
沈宴白也是这时才明白,这些年沈长凛能将秦家和沈家这两座庞然大物,轻易地拨弄于掌心,到底靠的是什么。
会议结束的时候,连他都出了一身冷汗。
今天的事情又是格外繁多,沈宴白在路上时睡了片刻,睡醒才发觉,他又梦见那天例行会议上的事了。
他最近诸事不顺,实在是有点烦了。
沈宴白走进门,复又想到谢沅那天水眸含泪的模样,她声音好听,哀求人时更好听。
细弱柔软,像是稚嫩的莺雀。
沈宴白在情场上无往不利,就这么一回主动想要得到一个人,对方竟是如此不识好歹。
他想了片刻,又觉得不该这样揣测谢沅。
毕竟是寄养在家里的女孩子,沈长凛再疼她,也改变不了谢沅是寄人篱下的事实。
她做人处事向来小心,谨慎得不像这个年岁的孩子,对他抗拒也是有缘由的。
沈宴白没怎么追过人,前不久他才跟霍阳聊情感上的事,没想到一转眼他也要步霍阳的后尘。
或许真是命里的劫。
往先风流久了,这会儿也要撞上情债。
可是谢沅这个人呢,沈宴白又是一定要弄到手里的。
就算是情债,他也要先尝了再说。
那张含泪的脸庞和白皙的腿根,都快要成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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