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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越轨沉沦》20-30(第20/21页)
肩头细细的吊带再度滑落。
谢沅的柔膝分开,她试着去寻找诀窍,但或许是天赋真的不在这个上面,唇边都有涎液流出,却还没能学好换气。
她累得气喘吁吁,想跟沈长凛坦白隔日再学,原本温和的吻却变得狠戾起来。
修长的指骨掐住谢沅的腰身,突然吻得很凶。
她的喉间溢出呜咽声,竭力地想要挣脱钳制,但纤腰被大手掌住,根本无处可逃。
身后的长廊里传来声响时,沈长凛才终于放松攥住谢沅腰身的手,她被吻得满脸通红,此刻身躯却是蓦地绷紧。
她额前覆着薄汗,眼眸里也都是水。
谢沅颤声说道:“叔叔,是哥哥回来了。”
她匆忙地将滑落的细带拉起,然后极力想要从沈长凛身上下去。
但这时候,他却又不肯放过她了。
男人的声音温柔似水,眼底却尽是晦暗的占有欲,他轻声哄谢沅:“沅沅,让哥哥知道,好不好?”
扣住腰身的手指修长有力,能轻易地将她抱起,带给她无尽的安全感。
但此刻却只有禁锢的意味。
沈长凛扣住谢沅的腰身,将她的腰侧都要攥出青紫来。
与之同时,他轻咬住了她的锁骨。
沈长凛的身上冰冷,唇齿也是微凉的,谢沅紧咬住樱色的唇瓣,才没有发出声来。
她无力地摇着头,声音哀哑:“求您了,叔叔……”
长廊里的声音越来越近了,谢沅几乎能听到沈宴白的脚步声,从长廊到露台的距离并不远,他随时都可能走过来。
“求求您了,叔叔。”她怕得厉害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长睫被泪水打湿,抬起来的时候也是浸润的。
沈长凛抬起手,抚上谢沅的脸庞,轻轻地将她的眼泪拭去。
胆子小的孩子,连被近处侍候的人知晓,都会难受得彻夜难眠,这人是无论如何都逼不得的,但恶欲的蔓延也是无法克制的。
就那么在乎外人的眼光吗?
就那么不想令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吗?
不过也是,他是她什么人?是长辈,是叔叔,是再放松的时候,也要保持恭敬的沈家家主。
哪里能跟旁人去相比?
沈长凛掀起眼皮,静默地看了谢沅片刻,轻声说道:“好。”
他起身的刹那,她的身躯骤然放松,差些就要软倒下来,但沈长凛没有回眸看她,他的容色冷淡,眼中的柔情也尽数消退。
叔叔的脾气其实并不好。
他看似温柔淡漠,好像对待什么事,都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其实在近处待过的人都知道,沈长凛的性子是有些阴晴不定的,他位高权重,年轻时更是不折不扣的顶级贵公子。
张扬随性如沈宴白,也全然比不过他那时的恣意。
沈长凛的身份太贵重了。
贵重到做任何事,都不会有人敢否定。
是沈长凛近来待她太好了,才让谢沅快要忘记界限,忘记他到底是什么人。
人跟人之间是有壁垒的,她小时候,有人会羡慕她出身书香门第,父母又那样疼宠,她天真懵懂,只能勉强觉察差异。
可来到沈家以后,谢沅才明白何为真正的云泥之别。
像沈长凛那样的人,生来就是在天上的,哪怕脸上的笑再温柔,他也永远都不会下凡尘。
他位高权重,绝不是她能肖想的人。
谢沅也不想让沈长凛沾染到尘世的污浊,温思瑜和秦承月的事爆出来时,都闹得那样难看,甚至有人将之当做丑闻。
更遑论是她这样的身份。
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个意外,他们其实是不该这样的。
黑暗的情绪如潮水般袭来,谢沅轻轻地垂下眼眸,将长沙发上的薄毯披在肩头。
湿润的长睫无声地颤动,像是蝴蝶的翅膀-
谢沅不在房中,那应该是还在露台看书,她最近在读海德格尔。
明明是假期,而且已经上了大学,她总还是将日子过得很认真,没有人看着,也在安静沉默地好好生活。
就像是栽种在角落里的花。
初始时从来没在意,又厌烦她长在家里,某天一看,已经亭亭玉立,开始吐露芬芳了。
沈宴白走在长廊中,想到傍晚秦承月打来的那则电话。
他跟秦承月关系不错,可以称得上私交甚笃,但在谢沅的事上,他不想再顺着秦承月。
如果他们早早订婚,那么现在谢沅都可以准备嫁过去了。
谁能想到,秦承月竟然和温思瑜勾结在了一起?他长在秦家多年,能不知道温家是做什么的吗?
温思瑜是他该接触的人吗?
沈宴白能帮秦承月一次,却不愿再帮他第二次了,在电话中知悉沈长凛也不想再继续联姻,他更是扬起唇角。
切断通话后,他忙碌一天的倦怠都退去很多。
在镜子中,沈宴白看到了他张扬不驯的眉眼,在无声息地上挑。
回到家中后,他就直接上了楼。
廊道的尽头是露台,露台边有一架秋千吊椅,谢沅很喜欢,总在那里看书。
但沈宴白没想到的是,他走过去的时候,最先撞见的却是叔叔沈长凛的身影,他的容色微冷,眉眼间都带着不愉。
他愣了一下,唤道:“叔叔?”
沈长凛的眉眼冷淡,眸底都是深色的晦暗,他低声说道:“谢沅在露台,直接去找她吧。”
他没有多看沈宴白一眼,直接就离开了。
沈长凛在亲近的人面前,大部分时候都是温柔的,沈宴白当初为了谢沅的事,多次顶撞他,不久前甚至还跟他大吵一架,但就是那种时候,他也没见过沈长凛皱眉。
更别说是动怒了。
发生什么了?谢沅那般安静乖顺,竟然还能惹到沈长凛吗?
沈宴白不明所以地走进露台,谢沅披着薄毯,坐在长沙发上,她捧着玻璃杯中的冰水,垂眸慢慢饮着。
她的眼眶通红,像是才哭过一场。
柔软的薄毯之下,似是只着了黑色的吊带睡裙,裙摆的流苏垂落,衬得小腿纤白如玉。
沈宴白放轻声音,问道:“怎么了?你跟叔叔吵架了吗?”
“没什么,哥哥。”谢沅放下手中的玻璃杯,揉了揉眼眸,“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她的声音细弱,带着鼻音。
或许是真的哭过了。
露台边的光线不是太亮,沈宴白看不清晰,他只是觉得谢沅的情绪似乎不太对。
他神情微动,低眼看向矮几上的杯盏,皱眉问道:“你喝了多少冰水?”
谢沅有些愣怔,她抬起水眸,看向沈宴白,很快又垂下眼睫,细声说道:“没有喝很多,哥哥。”
养她是很省心的事。
因为谢沅最害怕的,就是让旁人担忧。
沈宴白晃了晃那只杯盏,将它拿到一边,轻轻看向谢沅:“还说我喝酒不好,你喝这么多冰水,就不怕胃疼吗?”
他声音和缓,目光也似月色般落下。
谢沅抿了抿唇,垂下头说道:“对不起,哥哥,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她的眼眸垂落,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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