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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越轨沉沦》20-30(第17/21页)
用餐。”
谢沅起身去开门,点头应道:“我马上就下来,哥哥。”
她拿着一支小剪子,怀里抱着许多束花,正在笨拙又认真地插花,也不知道要送给谁,竟然那么仔细。
沈宴白会迁怒人,但其实很少会误会人。
谢沅不太聪明,中学时学数学非常吃力,最后高考也没能考到一百四。
难为她父亲是数学界不世出的天才,这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?
可谢沅的确是那种很认真的孩子。
她真的会为了一道题、一个公式不吃饭不睡觉。
无论是昨天的事,还是今天的事,谢沅做的都一点问题没有,她甚至对他这个名义上的兄长,有些超出职责的认真。
有问题的是沈宴白自己。
莫名的恶欲在不断地翻涌,让他的血脉都不能平复。
沈宴白忽然很想将谢沅怀里的花给夺走,就当这是送给他自己的,可低眼对上她清澈的水眸时,他只哑声说了句:“快点。”
她连连点头,应道:“好的,哥哥。”
沈宴白离开后,谢沅将花枝修剪好,方才下楼用晚餐。
她特意与营养师、阿姨都说过,这些天的餐食要清淡些,哥哥的胃不太舒服。
不过沈宴白对吃喝不讲究,一点都没注意到。
用完晚餐后已经是八点,沈长凛的电话打过来,谢沅将喝了一半的椰子水放下,匆忙按了接听。
男人的声音很轻:“沅沅,今天都干什么了?”
沈宴白已经上楼了,谢沅走到露台边,指节收紧,平静口吻说道:“今天看书了,叔叔,还在读海德格尔。”
“……然后,然后还出门了,”她细声说道,“去见了霍阳哥他们。”
谢沅真的很不擅长说谎,尤其沈长凛的心思还那样缜密。
她很想换个话题,问他今天累不累,但话题还没有拉远,沈长凛的问题又来了。
他问得详细,谢沅答得吃力,额前也覆上薄汗,一不留神,前后就出现错讹。
如果不是深知李特助的人品,她都要疑心沈长凛是不是已经知道了。
她真的不是有意瞒他。
谢沅的手指越收越紧,当言辞又出现漏洞的时候,她都想干脆坦白算了,却不想沈长凛轻轻放过了她。
他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明天晚上张家有个局,我可能回不来,记得跟你哥哥说,让他过去。”
一通电话下来,谢沅的掌心都是冷汗。
她颤声道:“好,叔叔。”-
沈宴白张扬恣意,但真的很听沈长凛的话,沈长凛一发话,他就直接应下来了。
翌日下午五点,他就出发了。
谢沅陪着沈宴白早早先用了晚餐,然后便不打算多用了。
沈长凛不知道何时才回来,她早早地沐浴,接着爬上床准备看电影。
二楼有家庭影院,但是谢沅实在懒得动了,她开了卧室里的投影仪和音响,抱着玩具熊躺在床上看动画电影。
谁知道她在看这个,都要说她幼稚。
可是谢沅喜欢。
她把水果和饮料全都准备好了,小碟子里还放着些冰块。
就当谢沅准备好好开始看的时候,她卧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是沈长凛。
叔叔不是说今晚可能回不来吗,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
谢沅茫然地抬起水眸。
她还在想是先跟沈长凛打招呼,抑或是先将投影仪和音响给关掉的时候,沈长凛就已经走进。
他取下深色的手套,漫不经心地将门给反锁上。
最厚重的一层窗帘,也被他用门口的触屏开关给拉上。
谢沅脑中警铃大作,本能地感到害怕,但她反应过来得太迟了。
沈长凛缓步走近,轻声问道:“上一次的伤,已经养好了吧?”
他的话语多温柔,像是风一样,抚上谢沅后腰的那双手也是,丝毫气力也没用,但就是能将她所有的恐惧情绪全都唤起。
吊带裙很好脱,只在后颈处有一根细带。
轻轻一勾,便全褪下去了。
可沈长凛没有那样做,他轻轻地吻上谢沅的额头,低声说道:“沅沅是乖孩子,对吗?”
第29章
沈宴白将近凌晨才回来,他回国后一直在公司忙,就是这几日才和私下的朋友聚了聚,已经有些时候没有正式出席这种场合。
他精力好,并不会觉得累。
但整整一个晚上下来,说不疲惫那也是假的。
沈宴白拨弄了拨弄被发胶固定好的短发,一边滑动屏幕看消息,一边扶着栏杆上楼梯。
这个点谢沅肯定已经睡了。
她作息很健康,平常不会熬夜,早上也不会起得太迟,三餐更是规律。
但路过时,沈宴白还是鬼使神差地靠近了谢沅的房门。
家里隔音很好,他本来只是想站片刻,将手里这一条消息给回完,指节敲击屏幕时,却倏然听到了少许破碎的低泣声。
缠绵柔弱,楚楚可怜。
哭声压得很低,很像是做了噩梦。
说来沈宴白这两天也常被魇住,他的思绪飘得很远,总是想起谢沅读书时的事,学校组织郊游,却意外下了大雨,她跌伤了,腿上全是血。
趴在他的肩头,哭得泣不成声。
梦里的铁锈气浓重,但不知道为什么,下山的路却仿佛没有终点,随行的医生更是不知去了何处。
或许那是他们之前为数不多的一次亲近,所以才会频繁到访梦境。
沈宴白站在谢沅的门前,轻轻抬起手。
她的低泣声压得很低,渐渐地却高了起来,哭喊声支离破碎,像是从喉间被强迫地发出来。
到底是梦到什么了?怎么哭得那样可怜?
沈宴白屈起的指骨几乎就要碰到房门,却在最后的关头停了下来。
在深夜敲开妹妹的房门,像什么呢?
如果谢沅问起他是如何听见的,他又该怎么解释?要知道在这条长长的廊道中,谢沅的卧室在最深处。
被发胶固定好的短发散落,垂在额前。
沈宴白将那缕碎发往后拨弄,最终是无声地离开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谢沅非但没有入梦,反倒分外的清醒着,神经被深重地刺激着,连灵魂都要被陌生的感触逼得欲死。
她的腕骨被柔软的绸缎缚着,纤腰也倾折得快要断裂。
细腻的布料不会磨伤肌肤,但却能剥夺她所有的挣扎余地。
谢沅的嗓音早就已经哑了,就是哭声也是细弱无力的:“能不能解开,叔叔?”
她恳求地看向沈长凛。
男人的容色冷淡,他轻抚了下谢沅的脸庞,将她簌簌垂落的眼泪拂去,低声说道:“你不是觉得掰着累了吗?”
他的指节冰冷,带着雪松的气息。
谢沅的面颊滚烫,仅仅是这样微弱的冷意,也让她本能地渴望靠近。
她讨好地用脸庞轻轻蹭着沈长凛的手掌。
“我不累了,叔叔……”谢沅声音哑哑的,像是被冷水湃过的瓜果,透着甘美的沙甜。
她抬起眼眸,水色摇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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