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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骨小说www.yuguxs.com提供的《越轨沉沦》16-20(第8/14页)
燕城太久了,方才会如此。
其实哪怕他什么都不说,谢沅也总能给他找出理由。
沈长凛揉了揉她的耳尖,轻声说道:“乖。”
简短的一个字,就让谢沅的耳朵红透了,她不太经挑弄,沈长凛每每低声在她耳边说话,她都有些受不了。
但再度抬眸时,叔叔的容色还是那样矜贵。
他将她抱回了楼上,临走时低声说道:“今晚自己睡,沅沅。”
沈长凛飞了十几个小时,还要倒时差。
谢沅乖顺地点点头,他离开后,她抱着薄被坐在床上,安静地发了片刻的呆。
每当四周无声时,背德的禁忌感便会倾压下来。
叔叔应当还不知道,她已经答应秦承月的事……
谢沅凝眸看向天花板,情绪忽而像翻腾的潮水般一点点地满涌上来-
沈长凛平时事情很多,但偶尔也是需要休息的。
尤其是现在沈宴白回国,年岁也渐渐长了,沈家的很多事务已经可以交给他。
跟谢沅每天犹豫吃什么的小烦恼不一样,沈宴白回国后几乎没有休整,就开始忙碌了,他有太多要忧虑上心的事。
沈宴白是学金融的,他的私生活虽然有些风流,但在学业上丝毫不草率。
甚至可以说,优秀得令人生畏。
谢沅也试图了解过沈宴白学的东西,刚打开经济学的外文课本,还没能看完第一个章节,就已经读不下去了。
沈家大少爷的声名,就连圈子外的人都有所耳闻。
再从基层做起就没意思了。
像对待秦承月一样,沈长凛直接给了沈宴白副总经理的位置。
从前总是得空得闲的沈大公子,现在也开始整日忙于工作了,接风洗尘的宴席一直拖着,后来沈宴白干脆大手一挥,说不必了。
谢沅见他早出晚归,颇有些不适应。
这还是她哥哥吗?
沈长凛近日倒是得了空,但他一有空,谢沅就没空了。
落地窗的帘子有很多层,因为外面是山,无人会看到,谢沅很少会拉上帘子,至多会将那一层轻纱似的白帘给关上。
但这些天,每天阖上的都是最厚重的那一层。
室内昼夜都是昏暗的,谢沅几乎有点分不清早晚。
沈长凛再没让她下过楼梯,一日三餐都叫人直接送上来,然后把她抱在腿上,将她每张小嘴都喂饱才满意。
谢沅精神恍惚,很少能寻到思考的空间。
甚至有种被囚禁的错觉。
或许是为了让她能更加专心,沈长凛真的试了试,腕骨被束缚住的时候,谢沅的身躯都紧绷了起来。
她手腕很细,被掐住时都很难挣脱。
更遑论是真的被绑住。
谢沅连细微的挣扎都提不起来,她害怕得厉害,哭着求沈长凛。
他平时温和,但这时候却总是心狠,每次确认她的底线时都会用些手段。
因为如果全听谢沅的,那就完全没办法了,无论沈长凛要做什么,谢沅总是会先含着泪,抬起水眸问道:“叔叔,可不可以不这样?”
沈长凛只能通过她的反应来判断,她是喜欢,还是不喜欢。
他是想要谢沅快乐的。
但她哭得太厉害了,他抚了抚她的手腕,最终还是软了心神。
沈长凛揽住谢沅,将人抱在怀里,轻声哄道:“不哭了,沅沅。”
她的身躯缩成一小团,纤细的小腿垂落,眼尾湿红,唇瓣也肿了起来,哭都没力气再哭。
谢沅靠在沈长凛的怀里,眼皮都沉重得无力抬起。
她的眸里氤氲水雾,眼底都是恍惚的湿意。
好在沈长凛的假期并不长,他离开的那天早晨,谢沅抱着被子坐起身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但她不敢叫沈长凛知道,抬眸看向他,细声说道:“那您早些回来。”
沈长凛俯身,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淡声说道:“嗯。”
然他一走,谢沅就蒙头睡了起来。
临到十二点,她才脚步虚浮地下了楼,第一次坐回到餐厅里。
谢沅都不敢看向镜中自己的容色,她的眼皮沉重,眼下也有了青影,比考试的那几天瞧着还要倦怠。
万幸沈长凛又忙起来了。
她看了他的行程,大逆不道地心想,他若是能再忙些就好了。
这些并不是能随意如谢沅愿的,但好歹过了段夜夜笙歌的日子后,沈长凛又恢复惯常的寡欲淡漠,偶尔回来时甚至已是深夜。
沈宴白也忙得脚不沾地,有时干脆住在公司。
秦承月给谢沅打过两次电话,说抱歉之前约的音乐会没法陪她去了,最近事务繁忙。
众人的事情都很多,谢沅反倒能放松下来一段。
与此同时,她之前参加的比赛也快要终赛了。
初赛的名次并不紧要,只要能进去就是无所谓的,甚至还有队伍故意掩饰实力,发挥得寻常许多,等到终赛时,才将全部的东西都拿出来。
备赛总是格外耗费心神。
谢沅没空闲再多想其他,端着笔记本和同学整日开网络会议探讨。
跟初赛时只一个人汇报不一样,终赛很复杂,单单流程就繁琐得无以复加。
谢沅为这次比赛是潜心准备过的,她胜负欲并不强,但这次比赛对一起参赛的朋友很重要,她也想好好地夺个冠军回来。
终赛的评委公布后,谢沅仔细地翻看了一遍。
确认没有上次那位林企业家后,她方才松了一口气。
谢沅抱着笔记本坐在岛台边,另一手握着笔改稿,从下午两点一直坐到晚上八点,一字一句地斟酌,连位子都没有挪过片刻。
窗外的花在风中摇曳,夜晚时将暗香送入。
谢沅执着笔思考,轻轻抬起眼眸看了片刻,然后又垂下眼帘。
沈宴白进门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她这幅姿态。
他离开时谢沅就坐在这了,现在他回来了,她还坐在这里。
读书对大部分世家子弟来说,不过是镀个金罢了,很少有人会真的上心学习,更别说是为参加什么比赛费神。
女孩的生活就更简单了。
她们不用承担家业,最大的任务就是联姻,每日除却吃吃喝喝,就是看展出游,她们需要操心的是新上的珠宝,是新红的游艇。
或许偶有一二不这样生活的,但那太少见了,而且多是身份相对特殊些的。
深受倚重的独女,才有在男人的天地闯出一隅的权力。
因为只有她们的身后,才会有人愿意不顾一切地保驾护航。
沈宴白倚在门边,静默地看了谢沅片刻。
他知道他应该把道理跟她讲清楚,可看到她那副上心认真的模样,那些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-
谢沅连着忙了几天,晚上也睡得迟,最后两天他们几人干脆聚到了线下,一起实地进行演说。
她口语寻常,负责中文的部分。
冯茜和余温则领了纯英文的部分。
原本是在假期,但几人现在比上课时还要更忙碌。
谢沅点了咖啡和奶茶,分给几位同学,她自己却不敢碰,端着果汁慢慢地喝。
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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